听说,吹男人的枕头风很有用,童可想,没准能有用。
陈默贴面无私:“不准。”
看吧,果然没用。童可想,不过也许换了别人,能有用一些。
童可很久不做梦,但那天晚上她又做梦梦到很久之前。她蜷缩在床脚,浑身都在疼,不知道身上有多少的伤,迷迷糊糊中,她听见那个男人在打电话。
他昨天像个暴君一样在她身上征伐,现在打起电话来语气极冷,也像是个要把她灭满门的暴君。
“你说你跟我谈生意,就是这么跟我谈生意的?”他冷笑一声,“把这种……东西送到我的床上?”
童可一边听着他用谈论不可回收的垃圾的语气谈论自己,一边很认真地在床上的一片狼藉里面找到了一片还幸存的布料,把自己裹了裹。她刚把自己裹好,就看到陈默把电话挂掉,走到了她的面前。
他身量很高,在商场上无往不利那么久,连居高临下看人的时候都仿佛在估量一个商品。童可仿佛被放在天平的一端,另一端是看不见的砝码。
“陈、陈先生,”童可抬头看他,她忘记父亲叫她背的词了,只知道呆呆地叫他“陈先生”。
他伸出手,用指节钳住她的下巴,把她的头抬起来。
他的手指很凉,扣着她的下巴的时候像是冷冷的铁。
“就这种货sE,也敢来g我。”他低下头,声音喑哑,问:“不怕被我cSi在床上吗?”
童可睁开眼,又看到陈默的脸,轮廓分明,不笑的时候显得有点冷,他的脸和梦中的重合,让她瑟缩了一下。
她很小心地看着陈默,眼睛里有纷乱的月光,像打破了瓶子。
“你又要,”她小声问,“你又要用绳子绑我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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