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王助理坐在椅子上，看他们小陈总第三十次看向手机。
这实在是很反常的事情，陈默虽然年纪小，但是对工作相当上心，有手腕也有能力。以前每次开会，做汇报的人都战战兢兢，生怕被陈默找到错处，当堂臭骂一顿。
陈默又伸手把手机按亮了一次。
没有消息，无论是微信还是短信，都一片Si寂，安静得像是关了机。
陈默伸手摁了摁眉心，好像终于烦躁得听不下去会议，他摆摆手，把会议叫停了。
“先散会，”他说，“你说的这个项目，我们另找时间再议。”
陈默坐在椅子上，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又在盯着微信的界面。童可的微信头像是只正在画画的兔子，兔子穿着粉红sE的小裙子，正冥思苦想地握着一只画笔。陈默看了一会儿，把头像点开，他们上次的聊天还停留在一周前。
【陈】：晚饭想吃什么？
【可乐糖】：我想在家吃，好吗？
【可乐糖】：拜托.JPG
童可发了个表情包，是小兔子眯着眼睛，两只小爪子合十，用力拜拜的表情。陈默看着那个表情，露出了一点笑意，几乎能看到童可小声说拜托拜托的样子。
但这点笑意立刻就消失了。
陈默把手机倒扣在桌上，黑着脸推远了一点。
脾气倒是越来越大了，他想，离婚这种事，也是能随口说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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