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润秋皱了皱眉头,没说话,似乎是对她的提议不太满意。
"我涂药的位置不太方便,这样子......总归不太好吧"她犹豫的解释。
"哪里不方便,我可以帮你。"
孔润秋说罢,就yu要站起身,
徐佳宁吓坏了,连忙拦住他,"别别别,那个不用,你坐吧,我自己来就行,我自己来就行。"
她语无l次的安抚某人,手忙脚乱的将人按下,生怕这家伙再做出什么惊世骇俗的举动,
"那也好。"他重新坐回去。
暗暗松了口气,罢了,不着急那一会儿了。她果断决定将那里的伤先放一放,免得某人再闹出什么幺蛾子来。
微微低头,黑sE的长发柔顺的垂落,深x1了一口气,纤细的指尖放到衣摆处,指节弯曲处稍稍用力,掐着衣摆,衣服从底部被一点点被拉了起来。
男人的视线跟随少nV的动作移动,
裹着睡衣的身T一点点的漏出,缓缓的,好似在做什么庄严肃穆的仪式,
一大片雪白,
喉结微微滚动,
窗外的光落在那莹白的身T上,泛着一层朦胧的月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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