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若有意参诣寺社或四处游玩,可随时知会我之近侍,我会教可靠之人护卫陪同。”
……
从前也有人这般殷切地唤我姊姊。忆起那曾常伴身侧的面影,在在教人怀恋不已,可叹唯有于夜半梦醒时轻拭泪水。
浮生如寄,我在秀昭处栖身两年,其间曾目睹其正室生下他们的第一子。秀昭请我为他的嫡男取下r名,当时我竟脱口而出秀昭元服前所用的r名。
“原来您尚且记得昔年之事。”
我初至山名家时年仅十三岁,那时我用母亲留给我的全部遗产,买通山名朝定r母之子,盼能作为下nV混入姬路城中。
我如此孤注一掷,仅是为见得朝定一面。
此r母之子后来随山名征战四方,战功累累,如今已贵为半国之主,享庄园田亩无数。他初见我时诧异万分,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或该将我当作与其主君有着露水情缘的卑贱游nV。正左右为难时,旋又径领我到朝定面前。朝定甫一见我,当即大惊失sE。
“殿下!您是二品内亲王殿下!”
小姓盖对我的容姿惊叹不已。山名朝定却如突遭生灵附T,直在众人面前大声呼唤母亲尊位。听闻当时还叫松福丸的秀昭正罹病,那孩子的母亲再三差人来请丈夫前去看望生病的儿子,可朝定只顾同我谈天说地、嘘寒问暖。
“你当真是殿下那时诞下nV儿?不,一定错不了,世间再无旁人能生得这副样貌。”
朝定欣喜若狂,言至激动处,他甚至情不自禁拥我入怀。
“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nV儿,是我门中最为尊贵的公主。”
好在松福丸最终侥幸痊愈,身为nV子的我也无缘参与家督之争。否则,秀昭的生母定该厌恶我一生。我目睹松福丸一天天长大,但他长到七八岁时,我却从此离开山名家,那之后的经历自当不必多言。
我走那日,松福丸避开r母和监护人等,一路追赶至城下,我从帷帘中探头,只见他泪眼婆娑,口中一个劲儿呼唤我的名字。
“雪华姊姊,定要尽早归来!”
朝定知会旁人,我此去是前往长谷寺参诣,往后会暂居其在奈良的亲戚家中。实则,我早与他结下不可告人的Y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