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都犹如对牛弹琴,赵清梨心里再坚强,此时也有点束手无策。眨了眨眼睫,她想起他昨天答应她的事,往上再走半步,几乎贴着他而站,弯唇语气微挑:“你什么时候有时间啊?不是说要睡我吗?”
一瞬不瞬地盯着他,她眼底是ch11u0lU0的挑衅。
相鹤言最讨厌这种眼神,抬眼看向头顶墙角的摄像头,他淡淡的嗓音,带着压着的寒沉:“现在就有时间,但我要回宿舍。”
终于得逞,赵清梨露齿,对他笑得明晃晃的:“我能进去。”
……
确实,赵清梨说跟着相鹤言取东西,顺利进了宿舍。
原以为男寝都会乱一点,但她没想到,相鹤言的寝室格外g净,物品规整得略显冷清。她走在后面,不忘反锁寝室门。
甚至,相鹤言刚脱掉身上的外套,她就已经挡好了窗帘。
见她如此急不可耐,他唇边弧角微弯,却没半点温度,冷笑:“陈孜铭是不是不碰你?把你晾得这么SaO。”
赵清梨嘴角笑意微凝,随即漾得更深邃:“他AiSi我了。”
口头仗不能输。
那张红通通的小嘴张开闭合,从昨天到今天喋喋不休的恼人,相鹤言盯着看了两眼,伸手捏住她尖细的下颌。
赵清梨被迫仰头,最好的打算是相鹤言会吻她。
但最终结果差了一点,他冰凉的手指抵在她唇珠上,重重碾磨,指尖探进几分,肆意搅动。就是那粉nEnG的小舌,最近总探出来撩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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