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清梨其实和她们算一类人,她并不清高。
相鹤言笑了,伸手捏住她尖俏的下巴,把她酡红的脸蛋抬高。四目相对,他用粗粝指腹摩挲她柔软的唇瓣,清冷声线终于有了波动:“上面的嘴含不下,我们换下面的。”
话落,他根本没给赵清梨反应的时间,反手将她压在门板上。
“轻点……”nV人娇滴滴地嘤咛,语态抱怨:“弄疼人家了……”
相鹤言才不管会不会弄痛她,野蛮地扯下她的牛仔K,将手探进她的内K,拨开她闭合的两片软r0U。
就说赵清梨不是什么好货sE,只是给他T1aN了一会儿,她自己的下身就已经Sh润。
相鹤言的手指cHa进去,赵清梨无人探访过的xia0x突然被撑开,强烈的不适搅得她溢出呜咽:“鹤言哥温柔点,我还是处nV……”
真假参半的撒娇示弱,她手到拈来。
“处nV?”相鹤言发出一声冷笑,手指又往里探进,感受到她更为紧绷的身T反应,他依旧不信:“你真是有意思。”
满嘴谎言,从始至终都在和他演戏,但相鹤言就是不抗拒她贴上来的感觉。
“我没撒谎……”赵清梨局促地趴在门上,不喜欢这个屈辱的姿势,她想转过去,和身后的男人面对面。
她确实没撒谎,相鹤言的手指很快就碰到隔膜。甚至,他只要再用力,赵清梨就咬唇溢出痛苦的SHeNY1N。
声音可以装,相鹤言不信她身T的反应也能控制,再往里cHa了下手指,他发现赵清梨的脸开始变白。
她是真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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