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麽有才能,就多画点吧。」他说。
梁予棠近期确实也有些手痒,灵感多得不行,不过旧的绘画板似乎也快撑不住了,索X没再拒绝。
「予棠,走??」任恺伸出手想牵她,却抓空了。
她越过任恺,快步地走进层层人群,如同抓住一根浮木,同时也曾是令她痛苦的深渊,「书境!」
手臂忽然被人拉住林书境吓了一跳,可在看清楚来人後,他浅浅的笑了笑,「咦,予棠,好久不见了,怎麽只有你一个人,任恺呢?」
她微愣,吞了口口水,声音都有些颤抖,「你??不认得我吗?」
「啊?认得呀,我们是高中同学,同时,也是大学被你拒绝的人之一,不是吗?」他无谓地耸耸肩。
梁予棠的头传来一阵疼痛,她紧闭上双眼,那双曾在梦里出现过的眼神??悲伤又落寞的眼神??更加清晰地浮现。
在人来人往的大厅中,她像是想起什麽似的猛然回头,看见始终追随她身影的任恺,有着同一双眼,相同的悲伤还有满眼的破碎。
她心一紧,任恺??是真的受伤了吧。
「予棠,你还好吗?」林书境担忧的扶着梁予棠的腰。
一双有力的手,紧抓住他的手,同时也能感受那人的愤怒。
「放手。」任恺的声音冷得不行。
林书境双手一摊表示无辜,「我是看梁予棠好像不舒服,不需要敌意这麽重。」
头实在太疼又接着晕,梁予棠险些站不稳,任恺收起浑身散发的寒气,直接将人公主抱抱起,头也不回地离开现场。
原先任恺是打算直奔去医院的,可梁予棠非常抗拒,「我不要,我不要再去医院了!」
「我怕会不会是撞击後的後遗症,还是再让医生检查,会b较安心,嗯?」他半哄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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