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歪着头，装懵懂。
他才悠悠开口道：“那不是水，是一种蛊。”
为了消除他的疑虑，我故作惊讶，“竟然是蛊吗？”若没记错，花陵JiNg通蛊术。
我扭头看向他，见他面sE冰寒，目光冷厉，似有怒气氤氲眼底。那丝怒气又如同晨间一缕轻雾迅速散了，仿若情绪从未曾存在过。
他侧头，视线胶着古来，朝我弯了弯他那双清浅的琥珀sE眼瞳，“你说，她的选择是不是错了？”
我有点懵，他问的是她的复仇方式吗？
“我觉得她也是没办法吧？毕竟她也只是个普通人罢了。”
“没有办法……？”
他扬起唇角，手指忽然点上我的鼻尖，蓦然靠近的面容YAn丽似妖，令我一时恍然。
“哪有那么多的没有办法，说没有办法的人，都是因为他们太弱了。”
他的脸近在咫尺，我却难得没有其他的绮念，只因在他的眼底捕捉到了那一闪而过的悲伤。
我的手情不自禁地抚上了他的脸，轻轻地触m0他的眼底。
明明没有流泪，我却仿佛看到这里曾经落下的泪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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