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换哪?
娇nEnG的x口被撑开,挤进一根手指粗壮的bAng身,无数媚r0U翻滚着排斥外来之物,傅河溪依旧坚定地握住画笔缓缓推进xia0x。
白桃低头,看着黑sE的笔身越来越短,大部分隐没在xia0x里,最后只堪堪剩下小拇指长的部分留在外边。
莫名有种被画笔yj1AN的感觉。
做出这一举动的傅河溪倒像是极其平常,仿佛真的只是能放住画笔的地方而已,之后又将视线停驻在绘画上。
好似白桃的xia0x对他来说,和画笔架没什么区别。
果然艺术家都不正常。
那我就放心了,看来这尺度在他们眼里都稀松平常,白桃松了口气。
只是在她的视线盲区,傅河溪眼底q1NgyU翻滚,喉结不可控的上下滚动,身下更是夸张地顶起好大一坨,像是要把K子戳破。
连画笔都吃的这么费力,ji8cHa进去该不会被夹断吧?
小桃的mIyE好多好香,Sa0xuE好白好美,好想咬上去大口大口吃掉,cHa进去弄哭SaOb。
他T1aN了口唇,有些sE气,心里念叨好想快点吃到小桃。
修长的手指握着画笔,在腿上妙笔生花,本该是一段沉浸式的绘画过程,白桃无意打断他。
可整个xia0x都变得发烫软趴,似要融化,那份热度像是刻进神经里,传到白桃身T上下,连同傅河溪禁锢的大腿也变得发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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