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秋有些气恼:“好啦,师兄,就知道扫人家的兴,好好的饭菜也吃不下去了!”
逍遥王大惊,道:“秋儿,什么五年之约?什么银色面具?你给爹爹说清楚!”
晚秋不悦地嘀咕着:“怎么都跟我娘亲一样爱唠叨!”
但也只得回答:“都是那个傻瓜啦,十岁那年,不是在宫里喝醉了么,就认识了,见他还算识趣,所以每次下山都找他玩儿。未料前年,他独自跑到山上去,见得外祖父、师傅和娘亲,便非要我嫁给他。我不同意,他便跪在雪地里整整一日不起,都冻成冰柱了,还是娘亲心软,让师兄将他弄进屋来……”
“当时你还不是心疼得不得了,在屋里走来走去,心神不定。见他真病了,急忙就去给他熬药,还非要自个儿喂,整夜守在床前!”敏儿打趣道。
晚秋急了:“都是你们了,我说年纪太小不能嫁人,你们偏生要我许什么诺!什么‘一诺千金’?那是君所为,我是小女嘛,为何要守信?”眼珠咕噜一转,便挤出几滴泪来,“我知道,你们自个儿急着成亲,便嫌我成了累赘,今日眼巴巴地提出此事让我烦恼……”
王妃连忙说:“好啦,好啦,谁说非得嫁那益西王?乖女儿不要恼了,来,尝尝这菜可好?”
晚秋倒也不再顽皮,接过王妃箸的菜,细细品尝,道:“嗯,酸甜爽口,软滑清香,鲜嫩无比,不错,不错,可称一绝!”
身旁便有奴婢回话:“这叫‘雪月桃花’。”
“好个‘雪月桃花’,名儿好,味儿好,造型也美。不过比师姐的手艺似还差些。”晚秋摇摇头,有些遗憾地说。
一直未作声的董氏有些不相信地问:“竟不知贺兰小姐还有这等本事!”
敏儿忙道:“二夫人切不可信她胡言,民女能将那菜煮熟便好,哪有那等能耐?”
“师姐是谦虚了。”晚秋说,转过脸对逍遥王道,“爹爹,此次,打算建一家京城最大最好的酒楼,地儿都选好了,就在东门外。开张之日,爹爹、娘、姨娘、哥哥和萍姐姐可要捧场呀!对啦,你们得多带人去,也给我们充充门脸,自然,吃饭的银两是不能免的,贺礼也得多送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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