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妃忐忑不安地接过杯,慌乱地看看龙椅上的慕容懿,见他眉头紧锁,满目肃然,手一抖,杯落在地上。慕容懿冷哼一声,吓得她俯倒在地:“臣妾知罪!”
晚秋摇摇头,忙扶起她,说:“我们都是一家人,怎说两家话?俗话说,打断了骨头连着筋,伤了谁都不好!”
“长公主!”淑妃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庭堂上的人全都愕然。
一人疾步上前跪倒在地:“老臣多谢长公主的恩典!”晚秋一看,原是左丞相。此时的他,对晚秋已如恩人一般恭敬。
晚秋笑道:“丞相一把年纪了,如此大礼是想我折寿么?”扶着他起来。
鄂老儿擦擦额头的汗,说:“谢长公主!”便退回座上。
慕容懿见晚秋不愿追究,而自己心里也有些犯难,若是惩罚了淑妃,打击了鄂氏一族,朝廷上便会不太平,若不责罚或罚得轻了,必难以服众。沉吟片刻,道:“虽然长公主已经原谅了淑妃,但犯上之罪不得不治,便罚你禁足三个月吧!”
淑妃忙跪拜谢恩。
“伯父不可!”不料晚秋出言制止。
逍遥王微微蹙眉,道:“秋儿不得无礼!”
晚秋无畏地望着慕容懿继续道:“伯父让淑妃娘娘禁足三月,是不想让秋儿的小弟弟或小妹妹健健康康地出生么?”
“小弟弟或小妹妹?”众人不解看着她。
晚秋指着淑妃说:“淑妃已经有喜,不过因未足一月,是皇还是公主暂不能诊出。”原来,在握着淑妃手腕时,便从脉象知道她刚刚怀孕,但心躁脉乱,恶邪积郁,有毒之状。
淑妃又惊又喜,连忙低头看着自己的肚,拉着晚秋的手连声问:“真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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