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呀,小秋儿就不能嫁入皇室!比如那个益西,他以后不还是要坐上王位么?小秋儿怎能受得了那些个规矩和约束?就像关在笼里的金丝雀,黄金铸造宝石装点,也还是捆缚你自由的笼。有什么比自由更珍贵的呢?还有你吧,楚阁主!楚尊主!我一直就弄不明白了,你这次是哪根筋不对劲儿,如此费心地替你们新月国主求亲,如此好心地要小秋儿嫁给那个人鬼都分不清的国主……”林洛马上接住他的话。
楚流云一听,面色一寒。珍王爷也忍不住有些疑虑,插言道:“楚兄怎会……”与楚流云虽无深交,但也见过几面,虽知他性情一向冷漠,可对晚秋之心,也是瞧在眼里的。
“不仅是他,还有你,宁南国的珍王爷!好像在你兄弟五人,你父王最喜欢你,听说有意废除太,将王位传与你……”林洛又将矛头转向寒雨珍。
珍王爷愣了愣,随即淡淡地道:“我已经禀明父王,终身只当不问朝事的王爷。此次前来西楚,便与太有约在先。”
众人不由大惊。
林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你说……放弃王位?”
珍王爷莞尔一笑,道:“正是!其实也是自己不想卷入那些纷争,当国主很无聊的!”
林洛连连摇头。这人是真傻了还是痴了,人人都想成为人上之人,不过是苦于没有机会,他倒好,眼看要到手的权力也要拱手让出去!
云风本与珍王爷交好,此刻更添了几分佩服。
而楚流云却是一副深思冷峻的样。
珍王爷仍是云淡风清从容不迫的样,浅笑依然,雅依然,随意依然。
心儿走过来,俯了个万福,道:“各位爷,依着二小姐的令,已擅自选了几件送到宫里的东西,请各位爷瞧瞧是否妥当?”
除了云风,林洛、珍王爷和楚流云对此都是颇有研究的。众人一看,心儿确有些眼光,选的是一套白玉碗、一只琥珀色琉璃盏、一件玉石绣花屏风、一件碧绿翡翠镇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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