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王爷惊异地瞧着扎木年琴。这是用整块的上等红木挖制而成,琴箱似切开的半个葫芦,蒙了层獐皮,琴上绘制了色彩绚丽的图案,顶端雕刻了龙头,龙头上是两枚红色宝石镶嵌成的眼睛。那琴弦更是奇怪,分明是金色的丝线。
“珍王爷是举世公认的才,益西真是班门弄斧了!”益西向珍王爷等人欠欠身,接过扎木年琴,斜挂于胸前,左手持琴,右手执牛角。轻轻地拨了拨,音色竟响亮而浓厚,回味无穷。
慕容懿和逍遥王等人也兴致盎然地走过来。
“益西王殿下真是博学多才呀!”荣氏对董氏、鄂氏道。
“可不是,要不怎配得上我们的晚秋长公主?”鄂氏道。
“听说,雪域人特别热情开朗,豪爽奔放,个个能歌善舞,整日以歌舞为伴。他们的歌声抑扬顿挫,合辙贴韵,悦耳动听,一边唱,一边还伴着舞蹈,那舞姿也是特别优美,节奏明快。今晚我们可算大饱耳福、眼福了!”董氏眼含期盼。
这时,索朗携巴桑、格桑向众人躬身行礼道:“就像白云离不开蓝天,鸟儿离不开翅膀,雪域人也离不开歌舞。我等献丑了!”
随着琴弦的轻颤,益西悦耳的歌声在空轻轻荡漾。
“天边升起一轮新月
而我的扎木年琴不再能发出歌声
只因懂它的人儿啊
远隔千山
遥望天山
不见梦百转千回的身影
朝思暮想啊
远方的你可曾知道
初见你时
便在心底种下白色曼陀罗
甘愿沉醉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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