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把府里府外的人安排妥,楚流云便说又要走了,仍借了杰布去。这段时日,益西和珍王爷将在晚秋身边,而林洛与云风更不用说了,所以虽然博与敏儿闭关,但安全一事暂可放心。至于龙千玉,既然公然现身,即表明了龙门的态度,其威慑之力不可小视。此次离开新月,一是想彻查“阴阳销魂散”一事,找出幕后之人;二是追查孩童失踪一案,若真有人练魔功,必得千方百计寻出此人,乘其魔功未大成予以诛杀,以绝后患。
楚流云深深地看了晚秋一眼,飞身跃上杰布的后背,不敢多看,不敢多说,便吹响了“魔心笛”,深怕自己再无勇气离开。杰布冲天而上,在凌云阁上空盘旋一周,便急速飞去,转眼消失。
“魔功冲关,须在至阴至阳至寒至冷之地,你由此去寻,或有线索!”耳边传来龙千玉慵懒的声音。原来,他是懂的!楚流云暗道。
一听说魔功或已再度出世,且预示针对西楚,楚流云心便很是担忧。见龙千玉的反应,连他龙门少主也动容,可想而知“追魂夺命掌”之可怕。而益西却说,此乃晚秋必须应对的劫难,这更让他焦虑万分。
楚流云离去的那晚,龙千玉来到晚秋房里。
晚秋一边翻看蓬莱阁的账目,一边听吴棻和心儿的汇报。这几日,无论是住宿还是吃饭,均日日爆满,忙得小玉等人从早到晚简直无法抽身歇息,小玉请示过林洛之后,又调了数十人来,与原有人等分作两班,这才应付过来。看着生意好,乐得小玉整日合不拢嘴。据说,这两月之内的饭局早被预定满,三月之内的住宿无一空房。
“都是些什么人订下的?”晚秋问。
“有本朝的官员、商贾,也有外朝之人。”吴棻禀报。
“有无江湖人士,他国权贵?”
“江湖上有头面的尚少,他国在西楚的一些使臣听闻蓬莱阁声名,也搬去了住下。”
晚秋“哦”了一声,将账本一合,递给吴棻。“你们且下去吧。”她道。
待吴棻和心儿掩上门,晚秋笑嘻嘻地对帘后道:“千玉哥哥,偷听别人说话可不好哟!”
不闻珠帘响动,龙千玉已坐在晚秋面前,懊恼地道:“还是被你发现了,看来我这鬼魅堂的身法得大大改进一番!”
晚秋倒了一盏茶,递给他,道:“不是你身法不好,而是刚才突然就觉得你似乎近在身旁。这几日总是如此,你一靠便有所察觉,但分开了,心里就很惦记,真是莫名。”
龙千玉微微一笑,“龙凤诀”之事他尚未告诉她。“龙诀”、“凤诀”本是一体,一旦分离,便会相互寻找,相互吸引。一人有难,另一人便立刻感应,额间诀印显露。这些,龙千玉暂不愿让她知道,也不会让龙门之人,特别是四大长老知道。
“这么晚了,千玉哥哥找我何事?”晚秋瞅着他,见他眼似有一抹不舍、犹豫,有些不解。
此时,春儿轻轻地叩了叩,端了两碗燕窝羹进来。见到龙千玉,怔了怔,立刻明白先前为何晚秋要让送两碗羹来,放下,离去。
“妹果真贴心,知我是来找吃的。”龙千玉嬉笑着,舀了一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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