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哦?原来是苏公!”益西和珍王爷惊讶万分,道,“真是有缘,竟能在这深山见到苏公。”
“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逢。是不是这理儿?”晚秋笑道,不由分说地抓起珍王爷的手臂,问,“何人替你包的伤口?”
春儿在旁回道:“小姐,是奴婢!”
“平日你倒是机灵,今儿怎就如此马虎了?”晚秋斜睨了她一眼,似怒似嗔地道,“若曾公真有好歹,你这丫头怎向我交代?”
“秋儿,这怪不得别人,是自个人疏忽大意了,忘了服用药丸,所以才险些招。幸亏易公出手及时,只割伤了手臂。急着赶路,顾不得包扎,想来也是无事的!”珍王爷歉意地道。
“你呀!”晚秋叹了口气,让人替他将衣裳脱了,露出受伤的臂膀,那伤口虽不大,却深可见骨,可见当时是何等危险了。她从袖取出玉瓶,洒些白色药末在伤口上,见身边无较长的布条可用,取出小刀顺手割下一截衣袖,仔细地包好。
“回头再重新清洗了包扎,不然会留下痕迹。”她歉疚地道,“都怨我,不该让你们陪我来的。”
珍王爷无所谓地笑笑:“秋儿说这话岂非见外了?”见她眼角隐隐闪着泪意,很是不舍,想伸手替她擦泪,但最终忍住,只是温柔地看着她。
夙清夜突然觉得心里莫名急躁,淡淡地道:“想来骆公和允公也应该到了。”
“是呀,小骆和小允怎那么慢,是不是也遇到麻烦了?吴棻,速速领人去接应!”见林洛和云风他们迟迟未到,晚秋不免有些忧心忡忡。自己和益西、珍王爷都遇到了蒙面人,还好无人出事,却不知林洛他们如何了。
吴棻带着绿衣、金衣等领命而去,晚秋惦着脚尖向下张望。
“小姐,骆公和允公定会平安无事的,您且放宽心,还是歇息一会儿吧!”春儿脱下袍垫在一块石头上,让晚秋坐下。
晚秋转头一看,立即怒了:“死丫头,这峰顶如此寒冷,你怎还脱了袍,想冻坏了乘机休息几日不伺候小姐我呀!还不快快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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