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还是不要冷了场,仍按先前的规矩来吧。”益西道,端了碗醒酒汤喂在她嘴边。
慕容浩握着竹筒,对夙清夜解释道:“其实最简单不过,点到谁,便在盘抓一谜,答对了,依着上面的提示或是奖干果,或是糕点,或清茶一杯等等,摇骰坐庄者,罚酒三杯。若错了,或罚酒或唱曲或讲一则笑话……”
夙清夜对此不甚感兴趣,这许多年已忘了“玩乐”二字。慕容浩轻轻一摇,揭开一看,十四点,数了数,正巧是晚秋。
“妹妹,先前还笑话我来着,现在瞧你的了!”慕容天道。
“二哥哥偏生与我过不去!”晚秋娇笑着,从盘拈了一谜,托着腮蹙着眉,实乃眼花看不清上面的字。
“小秋儿,是何谜?”林洛凑过头去。
晚秋毫不留情地推开他,道:“你添什么乱,刚有些头绪就被你打断了。正好,上面说要吹曲儿,你便代劳了吧!”其实,只是隐约间好似有“曲”一字。
“这有何难,虽不如珍王爷的琴,楚流云的笛,但我这箫声也算世间少有的!”林洛满不在乎地从腰间取下玉箫。
“就知道先前珍王爷弹了一曲,你心里也痒痒,秋儿才送你这机会,还不好好表现一番!”云风打趣道。
林洛笑着瞪了他一眼,站起身。
清冽的箫声响彻天际,如泉水叮咚,如初莲绽放,如春风拂面,如情人絮语,让人神往。
林洛将箫一收,道:“这曲名便是谜底,春暖花开,不知小秋儿可算满意?”
“春暖花开?怪不得尽是鸟在吵闹,扰了我的清梦!”晚秋将桌一拍,面前的茶盏直直飞向林洛。
“谢小秋儿赏!”林洛轻轻接住,一口饮下,“好一杯明前龙井!甘香如兰,幽而不洌,啜之淡然,看似无味,回味甘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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