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已换了一身浅蓝色的锦裙,领、袖、裙边镶嵌了一圈儿雪貂毛皮,束的是一白色镶珠玉的腰带,足蹬麋鹿小皮靴,外披及膝下的火狐斗篷,头戴浅蓝帷帽,在这冬夜分外夺目、温暖。瞧不清纱幔下的绝世容颜,只闻清脆悦耳的环佩声随着莲步的移动叮当作响。
走上长廊,不远处有一行人,定睛一看,原是夙清夜等人。紫衣眼尖,对夙清夜低低说了声,他们便停步转身等着。
“二小姐!属下可算看见您了!”紫衣跑过来笑道。
红衣和五行忙见礼,口呼:“属下参见二小姐!”
夙清夜有些诧异,但并未说其它,只是略略躬身。
“夜王爷怎多礼了?”晚秋淡淡地笑道,又对紫衣等人道,“你们怎还在此?我不是让府里所有侍卫在太和殿前听后二世的安排么?”
紫衣等人忙道:“属下尚未得通知,这就去!”
晚秋“嗯”了一声,让小顺引着他们前去。少顷,吴棻赶来,他是放不下心。“几位爷早到了,正等着二小姐呢!”他道。
一听,晚秋不由加快了步伐。
“近日之事,本王还未谢过长公主呢!”夙清夜紧跟着,与她并肩而行。
晚秋知他所指为何,浅笑道:“不要谢我,我也是接到龙门的消息才知道的。”此次,她也懒得说“本宫”,太费劲儿。
夙清夜怎会不知,若非晚秋,龙门岂会理会安阳国。想到龙门,他心一动,道:“请问长公主可曾听说过天山七彩金莲、血灵芝和死还魂草?”
晚秋眼珠一转,知道他其实是想问白玉秋之事,便道:“若要说天山七彩金莲,我敢说,这世间除了我,只有一个姓白的姑娘见过。”
夙清夜心一颤。
“夜王爷或是听说,我至小在天山长大。十年前,我在天山之巅发现了这圣药,只是还未最终成熟,便立下标记,时常去瞧瞧。不想三年前,竟然看到旁边挖了一冰屋,显然是有人窥探这圣药,心下大怒,便欲将此人打发下天山,却被师兄师姐拦住。那人自称是为病人寻药,才冒死闯入天山。”晚秋轻轻一瞟,见夙清夜微微蹙眉,继续道,“见她没多少武功,却胆不小,且毅力可佳,动了恻隐之心,答应分她一点七彩金莲,但她必须在旁守护两年,待果熟后才可摘取。她竟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其间她数次被冰雪埋没,有一次还几乎送命,幸得被我寻到,才得以生还。至于血灵芝,不知她是从何得知龙门总部所在,竟胆大包天潜入进入,被龙门之人捉住,绑到千玉哥哥面前裁决,而那日我正巧在。她倒是眼尖,一眼瞧见我,求我相救。我一时心软,便让千玉哥哥放了她,还赐她一株血灵芝。而死还魂草,若她真有此神草,也算有缘!”
“原来如此。”夙清夜喃喃道,“却不知白姑娘他们如今身在何处?”
晚秋轻轻一笑,道:“这个我却是不知了,只是听说那位骆公家催得急,他们这才匆匆离去,早已出了皇城。他们的临时户帖还是鄂丞相作保,求了二皇法外开恩发给的,不然即便是出了城,也会在别处被当作细作抓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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