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敬一边狼狈地躲避,一边叫;“我的夫人啦,天地良心,为夫从未有过那些想法!”
“良心?你的良心早就被狗吃了!否则自己的女儿被人白白欺负也不敢放个屁!人家的儿固然是个宝,自己的女儿就命如草芥不成!”陈氏越说越气愤,想到女儿那一身伤,那痴呆的样,悲从心起,大哭起来。
“啪!”一声巨响,陈氏惊得张大嘴巴,王敬乘机摆脱她的纠缠。林岳峰淡淡地用眼风扫了一眼堂内之人,语气冷漠不带一丝感情地道:“这不是你们王家的院,要打要骂自回家去!今儿既来到此地,便是要解决事情的。那件事无论是何原因,终究是我家洛儿欠了无双丫头的,我林家堡也不能落了人口舌。既然你们有心让无双进我林家,也是未尝不可。林家多少也是有些产业,也不至于多养一个人都不养不起。你们也放心,有我在,决不会短了无双的吃喝用度!”
王敬和陈氏细细听来,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半饷,王敬忐忑地问:“妹夫,你的意思是……”
林岳峰淡然地道:“先前我便说了,我林家多少也有些产业。一直以来,林家都是一脉单传,人丁凋零,而洛儿又是年少风流耐不住寂寞。我想,你们也不必指望他只立一房内室。至于无双是做小还是为大,那便要看她自个儿的本事了!”
“不行!我家无双虽比不得皇室公主郡主尊贵,却没有给人做小的!”陈氏一听,立刻激动地嚷起来。
“也罢,既然你们不愿意,那我更不想委屈了洛儿!”林岳峰轻轻叩了叩桌,道,“丑话说在前,是你们自家不情愿,莫要怪我林家负了谁!还有,发生了此等事,想来林王两家都失了颜面,过多往来却是不好,以后生意上能不发生纠葛最好!”
“妹夫,你,你……你要断了与王家的生意?”陈氏惶然道。
“林家堡的主母,洛儿的亲娘已过世多年,林家与王家也便再无瓜葛。以后,‘妹夫’二字还是不要乱喊的好!”林岳峰的话寒冷彻骨。
王敬差点瘫倒在地。陈氏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反驳道:“逝者虽逝,但林王两家终究是打断了骨头连着筋,终究有情分的啊!”
“情分?”林岳峰不由冷笑,“若非因为这情分,你王家能有今天的风光?若非因为这情分,我家洛儿能被人陷害?哼哼!洛儿虽是风流,但有自己的原则,从不强迫于人,何况对你家无双一直不情不愿,如今又怎会头脑发热犯了糊涂惹祸上身?因为念及两家的情分,我才不去顾及洛儿的感受替他做了主让无双进门,你们却还妄念做大做小!”
“你……”陈氏还要理论,被“啪”地狠狠一巴掌,打得晕头转向,捂着脸不敢相信地望着王敬。
“这个,妹夫……哦,不,是堡主。堡主,您能首肯无双进林家的门我们已是千恩万谢,不敢再强求。”王敬弯着腰媚笑着,见陈氏要发作,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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