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养胎的安闲日子里,有一天突然有人前来求见。他这一胎不大安稳,况且快临产了,他拖着笨重的身躯,并不很想见到外人,可g0ng人说前来求见的人自称是他炎州故交,他想了想,还是同意了接见。
来人是今年科考的新晋状元,确实出身炎地,见了他很是热忱地寒暄奉承了一番,末了又送上了炎州特有的珍奇虎颜花。
状元说她是他的同乡,小时候住在一条街上,还清楚地说出了他弟妹们的r名,再听到这些名字,他心头生出了难明的酸涩,虽然他不太记得这位儿时街坊了,但仍贪恋地听她讲了很久的童年旧事。
说到最后,她才不好意思地说出了来意,原是希望能托他给陛下美言几句,好使她能顺利入翰林院做修撰。
“状元做翰林院修撰,这几乎是不成文的规矩了,即使你不来见我,我想你也能得到这官职的。”
她有点局促不安地捻了捻袖口:“……话虽如此,只是在下生来貌寝,在殿试上陛下几乎略过了我……在下唯恐是这丑陋形容碍了陛下观瞻,别无他法,才厚着脸皮来同您攀这旧日关系。”
“还请贵人成全。”
“陛下英明果决,知人善任,状元多虑了。”
话说到这份上,已然不好再多说什么了。状元没再挣扎,只试探着问虎颜花喜Sh润多Y的环境,给殿下送到何处b较合适呢?
他本想拒绝的,又想起幼时家中庭院里,廊下摆了一列虎颜花,小妹Ai美,往往刚等那盆栽里生出花骨朵来,便偷摘了去装饰鬓发,为此没少被母亲揪耳朵。
“……让我的g0ng人去安排吧。”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在一个凰凌世看着心情还不错的夜晚,他试探着提起此事。
随着话音,他眼看着凰凌世的笑容一点一点淡下去,到最后一个字落下,她的脸上彻底现出了一副冷酷神情来。
他还是第一次看到她用这样的表情面对他,心中不由得有点懊恼,想自己并不应该收下那几盆花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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