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刚才的惊吓,秦瑟含糊的睡意七分八碎,怎么拼都拼不起来。
她干脆撑起半边身子替熟睡中的楚戎挡光,顺便对他的睡颜进行了细致观察。观察着观察着她的老毛病就犯了,性致勃勃地啃咬起楚戎的脸,霸道地留下了一长串牙印。她欣赏了一会儿自己的杰作,觉得还是不够,于是偏过楚戎的头颅,一口咬上他的后颈。
这下秦瑟满意了。
她的尖牙像是在撕咬猎物,闭合的力度大的足以生生撕扯下一块肉。血腥味儿霎时在口腔中弥漫,她眯了下眼,瞳孔兴奋地扩大。
“嘶——”耳畔传来楚戎的抽气声。
秦瑟后知后觉自己循着兽类本能伤到了楚戎,她呜咽着松开嘴,楚楚可怜地觑了楚戎一眼。
楚戎的后颈留下了两个惨烈的血洞,不大,但很深。
罪魁祸首嘴唇上沾满了他的血液,像是她嫁与他那一晚涂上的口脂,极艳,美得惊心动魄。
后颈火辣辣的疼痛感顷刻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晨曦时起的萌动。
“瑟瑟,你在干什么?”楚戎哑声问道。
秦瑟大脑一下卡壳,她寻遍自己没什么油水的知识,最后干瘪道:“求……求偶……吧。”
楚戎不是让她主动点么?她够主动了吧?
楚戎眼中闪过震惊,拉秦瑟入怀,好奇地问:“你们无相兽求偶是这样?”
秦瑟做出努力思考的表情,想了想,道:“我没跟族群深入接触过,不太了解无相兽求偶是不是我这样。但是四荒山的兽们说,如果一个正常的动物忽然有到处标记地盘的癖好,就是要求偶了。”
“你在我的后颈标记地盘?”楚戎吮着秦瑟的耳垂黏糊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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