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还没走两步,脚下便一轻,整个人被拦腰抱起。
“唉唉唉。”秦瑟猝不及防腾空,慌乱地伸出手臂搂住楚戎的脖颈。
目光所及是略微憔悴但依旧不掩俊美的侧脸,下巴生了些青灰色的胡茬,嘴唇干燥得起了皮,瞧着像是去昆仑之巅苦修了十年。
秦瑟从没见过他这样颓废的模样,心里头那点小九九偃旗息鼓,转而有些心虚。
他好恨她!
“对不起。”秦瑟呐呐道,“我不该对你做那样的事的。”
楚戎并不因她的话表现有丝毫波澜,抿紧的嘴唇依旧是那个弧度,沉默地抱着她往里走。
一路上秦瑟都在道歉,可是楚戎不为所动。
他把她放到榻上,用捆仙锁绑住了她的手脚,然后夺过怀里藏着的衣物,匆忙走了。
不说话,不拔剑,也不生气。
他这是在干嘛?
……
应钟把那封战帖递来时,楚戎的手指控制不住的颤栗。
在他翻天覆地地找她,悬着一颗心担忧她是不是遇到危险时,她曾给他下过战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