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襄襄是很典型的高知识份子家庭出身的nV孩儿,再加上富家千金的设定,整个人的气质高雅、涵养丰富,却又不过分拘谨,给人一种开朗又大气的感觉。
「叫我许慕白就好了。」
许慕白知道这种场合自己拒绝不了,於是从善如流地跟她交换了社群帐号。
反正自己也很少玩社群,他想。
「叫你慕白吧,慕白听起来亲近一些。」杜襄襄笑眼盈盈,「听贺岚阿姨说,你也是T大的吗?」
「嗯。」
「政治系的吗?」杜襄襄没有因为他的淡漠而退却,十分自来熟,「我是法律系的,政法一家亲,哈哈,以後有空我们可以一起吃饭?」
许慕白眼神浅浅掠过nV孩子的五官,随即歛眸,回避了她的邀请。他抿了一口香槟,然後起身:「先失陪一下,我去洗手间。」
杜襄襄也不恼,依然是那副眉眼弯弯的模样,目送着他的背影离开包厢。
暂时从闷窒的空间里出逃,许慕白有一种缺氧後重获新生的畅快感,他刻意放缓脚步拖时间,走到洗手间洗了把脸,整个人才稍稍清醒。
他望着镜子里衣装笔挺又乾净雅致的男人,除了脸sE因为心理上的不适而有些苍白,其余都完美制式得像个艺术品。
一个被囚禁在藩篱中,没有自我的漂亮艺术品。
许慕白小幅度地扯了一下唇,似是嘲讽,又似是叹息。
他点开与祁扬的对话纪录,看到上一次的对话还停留在昨天睡前他传来的晚安,搭配一只h金猎犬的贴图。今天他不知道在忙什麽,一句话都没有传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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