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毫无逻辑可言,可小狗字里行间藏着浓浓的委屈,本是张扬乾净的声线,总让人联想到夏日盛大的yAn光,这会儿却被厚重的白所覆盖,是仓皇严寒的雪,也是空落的飘泊感。
加之祁扬在看到他时,立刻急切地跑过来,拽着他深怕他跑了,那患得患失的模样又特别让人心疼。
不顾一切朝他奔来的样子,彷佛下一秒他就会彻底消失在他眼前似的。
好像一只差点被抛弃的小狗,许慕白心想。
他心软得不行,认为他傻,抿着唇有点想笑,可想到他找不到人时的恐慌,却又笑不出来了。
是他从前惯常的逃避心理,没能带给他一定的安全感,才会导致祁扬被过去的织网所囚住,困在里头动弹不得。
「我不会跑的。」许慕白有些无奈,又有些纵容,「我都有你了,还跑什麽。」
祁扬一愣,拥着他的手紧了紧,好像这样才能真实地确认他的存在。
月光柔软而明晰,相拥温存,骨骼都清澈。长夜卷着午夜的风种进T内,好像这片良辰就能彻底未央。
只属於他们的良辰。
不知道抱了多久,许慕白被勒得有些麻了,终於开口:「很晚了,我们回家。」
祁扬依言放开他,抓了抓额前的发,长叹一声:「唉,我真是个白痴。」
「你也知道。」许慕白斜了他一眼,任由他把自己的手包裹住,想了想还是应该给余悸犹存的小狗一个解释,「我一下班就被父亲抓回家,所以才没空看手机,不是故意不回你的。」
「知道了,下次不耍笨了。」祁扬点点头,牵着他的手往前走,「为什麽被带回家,你爸又想找你麻烦?」
许慕白没忍住笑了一声,寻常人就算知道对方家庭不和睦,也多少会碍於礼貌选择不去抨击。但这只小狗是真的很护主,在他与父母的这场战争上,祁扬永远与他站在同一阵线,并且直白得让人毫无反驳之力。
「就是……想要延毕和考心理所的事情被他知道了。」许慕白说,「把我抓回去审问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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