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安完毕后,穆苍便去了族学上课。
方老太太留戴恬用了午膳,嘱咐她时常来看看他这个老太婆,戴恬自是连称不敢。
而后桃枝杏枝各捧了一匣子赏赐,回了玲珑园。
徐老太太因等着戴恬,并未午憩。
拉了她坐下,便问道:“如何?”
戴恬执起案台上茶盏抿上一口,“方老太太那烧的金丝翠鱼即是可口。”
“你这猴儿,谁问你这个了?”
戴恬狡黠地笑了,“自是极好的,只是徐老太太身畔略寂寥了些。”
徐老太太叹了口气,悠悠道:“大房大爷穆谨带着一家子都在帝都,二爷穆访亦携妻曾氏远在北疆,只留下一子穆苍,偌大宅院,谁说不是呢?”
“那二房?”
想着戴恬年岁也到了,徐老太太开口道:“二房陈老太太一子一nV,穆论与穆诗,诗姐儿与语姐儿素来不合的,闺中便常有争执。到如今....”
听到母亲的名讳,戴恬也添了几分落寞,“外祖母少与二房交往,那二房现在如何呢?”
“穆论只有一nV穆茶,穆诗总想着过继儿子继承香火。”
“陈老太太也愿意吗?”
“自是不愿的,每逢姑NN回门,吵吵闹闹的,”说到此处,徐老太太突道:“过几日赏菊宴,诗姐儿应是会来,到时候你远着些便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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