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访拱手道:“末将已派了犬子前去阻拦。”
“苍儿?也罢,如今不过是蛮人先头部队,不足为惧。”
只可惜纵使如张黎海一般神机妙算,也算不到蛮人竟也学会调虎离山之计,从山谷之中潜入边城的蛮人不过障眼法,而真正的先遣部队,早已伪装成百姓混进了边城。
北疆军几次冲锋,蛮人奋起抵抗,滚烫的鲜血落在地上便结成了冰,但谁都没有怯战。
北蛮营帐内,卢保德笑着拍净身上尘土,“王上信我一次,边城这不就手到擒来了吗?”
主位上披着虎皮,坐着北蛮王第十三个儿子,自小骁勇,但智谋欠缺,往往被张黎海刷了经验。
但不败之战自会起了轻敌之心,卢保德正是抓住这一机会,打了北疆军一个措手不及。
“只是在战场上拼杀来迷惑汉军的,也是父王的百姓。”
卢保德烦躁于这位十三王爷莫名其妙的慈悲心肠,面上却不敢显露一丝不虞,“他们也是为北蛮而亡,牺牲是不可避免的。”
此等里应外合之下,边城终究破了。
张黎海当场吐出一口血来,目眦尽裂,“我北疆军怎会如此不堪一击!?”
来禀报的斥候长跪不起,“城内混进了北蛮J细。”
穆访闻言心头一跳,有不祥预感,亦跪地道:“将军,蛮人恐有谋士指导。”
可无论将领们如何分析,终究改变不了局面,将士们红着眼与蛮人们拼杀起来,艰难守住了边城。
但,穆访战Si,张黎海虽以一敌百,也不是神仙,终Si于蛮人合围之下。
消息传到曾氏耳中,她一时竟不知作何反应,直到面颊上有泪珠滚动,才察觉到心如刀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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