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已中举,还是这样好的名次,必定要前去帝都春闱,说不准和穆茗为同科进士。
诚大太太又抹泪,但她也知道这是子孙万代功业,万不可马虎的。
遂亲自打点行李,险些将两人屋子搬空,趁着未出发,还悄悄与恬儿说些私房话,“舅母知道,子嗣这事重要,但苁儿去了帝都没人管束,恬儿可别任着他胡来!”
戴恬面sE绯红,“恬儿知道了。”
因穆茂也要返回帝都,且方老太太亦思念长子,于是三房与大房同行。
临出发前一晚,穆苁想要拥住恬妹妹同睡,却发觉她身子僵y,他声音有些颤抖,“恬儿,你是厌了我吗?”
戴恬闻言泪水便要涌出,尽量平复思绪,“难道不是你先厌了我吗?”
穆苁心疼得x口发麻,他甚至不敢直视恬儿的眼睛,“你知道了?”
此话一出,戴恬泪水终是控制不住,她cH0U噎道:“我们相敬如宾也就是了……”
窗外虫鸣阵阵,明明已是秋日,为何还未断绝奏乐呢?
穆苁握住恬儿双肩,坚定望向nV孩澄澈双眸中的倒影,沉声道:“是我和大哥做的孽,不关恬儿的事。”
戴恬任由穆苁擦净她面上泪水,低头不语。
经过一番牛头不对马嘴的交谈后,小夫妻和谐许多,上船时穆苁敏锐地察觉到一束探究的目光落在恬妹妹身上。
抬头看去,穆茂朝他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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