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个中缘由,远在金陵的徐老太太并不知晓,她喜不自胜地拜了佛,便要让范妈妈前去帝都。
倒是诚大太太笑拦了,“按理说,应该媳妇去的,也妥帖些不是?”
只是还未启程,穆家一门双进士的喜讯就传了出来,那是怎样热闹的一番景象?
当今圣上因穆苍,对穆家年轻一代变了看法,加之他们的确是出息,亲点了穆茗为暗花,而因是幼弟的穆苁也得了传胪之名。
实乃帝都美谈!
既是如此天大喜事,自然要荣归故里,恬儿自觉身子已是大好,加之思念外祖母,一行人便一同出发。
一路上穆苁对恬儿才叫做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掉了,船舱里坚y之物都得用棉布细密包裹起来,每日饮食定要新鲜。
恬儿无奈抚额,“你别忙来忙去了,我好得很。”
苁哥儿自然是笑着答应,但背地里依旧是千般万般小心。
待到了金陵,徐老太太越过两个孙儿,亲自扶住恬儿下船,“旅途劳顿,可还顺心?”
“劳外祖母挂念,恬儿身子好着呢。”
热热闹闹回了穆府,因如今金陵城中穆府炙手可热,竟还有人给穆茗送瘦马之事,好在茗哥儿身手了得,y是没给近了身。
恬儿身子愈发沉重,穆茶牵着满了周岁的儿子穆珞来说话时,都格外小心,“甜甜这胎瞧着不小。”
穆珞小哥儿虎头虎脑,跟着学舌,“不小!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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