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开始就没有。」nV孩恶作剧地笑着:「我说了吧我们是同路人——我只缠nV人,也只愿给nV人缠。」
不懂为什麽会被看破,在晃眼的霓虹灯中,她觉得特别晕眩。那nV孩只是亲昵地在她脸颊亲了一下:「想和我玩的话随时欢迎,来这间夜店找我就行了,我是Daisy。」
Daisy,是雏菊的意思。
她感到疲惫,和朋友们说要先走了,逃难似地离开夜店。只是刚关上门没多久门铃就被摁响了,一下又一下,开门瞬间,那副讨厌的脸孔映入眼帘——
「还以为你有多纯情,原来也是会去夜店找乐子啊?」
她没有想让对方进门的打算,问:「下山来这g麻?以珊呢?」
「在山上过得好好的呢。」
「没事的话我关门了。」
他撑着门板不让她关上:「来跟你说好消息的,我打算和她分手了。」
「她提分手了?」
「不,是我累了。」李廉笑着,m0着几日没剃的胡渣:「要我结婚後住在那片漫无天日的白雪中,整天无所事事,饶了我吧?」
她焦虑地点菸:「说好让她主动提分手的吧?你就发个脾气让她厌倦你——」
「够了吧,赵莎莎,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李廉手里拽着两份麦当劳:「谁提分手的有什麽差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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