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手上未完成的论文,突然就有了想法——
「没必要感到罪恶感,以珊啊。」他笑着擦擦嘴巴:「想要什麽就紧抓住不放,就是人的本能啊,又不是杀人放火,怎麽就把自己活得像个罪犯呢?」
「我怎麽可以这样心安理得的??」
「想被Ai错了吗?这世上每个人都想要被Ai。」他笑着,说出恶魔般诱惑的话语:「活得更自私一点吧。」
他太明白了。
明白什麽话能将她套得牢牢的。
无非就是希望有人能够,连他们脆弱不堪的一面也全盘接受。
就像那个曾经的Y暗小男孩,为了抓住yAn光,最後一把将阿福拉进了风雪中一样。
你也那样做吧,以珊。
我们一起变成十恶不赦的罪人。
这样就谁也都不孤单了。
然後他又见到了那个nV人,以珊的挚友,站在人行道底端,高挑清瘦,穿的随X自然,正不疾不徐地cH0U菸,也直直望着这边。她的眼黑白分明,是黑夜、也是白昼。
忘记说了什麽,那nV人说:「开玩笑的,她一个劲地说你好话呢??」笑起来的时候更野了,有点嚣张又有点随X,但并不会令人反感。
他想到在那日复一日的山中,抬头望见的野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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