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住持有些惊讶地回头看他,问道:“不知施主何有此问?”
“我曾在豫州见一道士拿着佛门法器,样式像个金钵。”
住持点头道:“此物是我雷音寺的法宝,一月前我雷音寺法阵损坏,众弟子皆在修补,一位留宿的施主偷走了这法器,却不知天南海北去哪里寻,多谢施主相告,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若卿道:“住持不必言谢,今日之事还多亏你的帮忙。”
说罢两人就要告辞离去。
不料那住持止住二人,道:“施主请留步,这金钵是我佛门宝物,对我佛家弟子多有感应,每次找寻都被贼人躲避,故而多次无功而返,不知两位施主可否帮在下收回这金钵,我雷音寺必有重谢。”
两人对视一眼,应知行礼对住持说道:“愿尽绵薄之力。”
三人于是飞往豫州,住持感应到那金钵在东南角的一处喧闹之处,他不可近身,只能在远处传音给二人,他们找了一圈,不见那道士,却看见另一个人,是乌浔。
乌浔见到二人,走过来行礼,若卿道一声好巧,应知见他耷拉着眼角,问道:”乌浔公子,发生什么事了?“
乌浔道:“又是那个出老千的道士来了,我怕他那法器,只能先出来了。”
若卿笑道:“原来他在那里,你等着,我们替你出了这口恶气。”拉着应知走进那赌坊。
门口两人拦住她,说道:“赌坊有规定,nV子不可入内。”
若卿看着自己这身衣裳,走到旁边的成衣铺里换了一身男装,应知帮她绾好发冠,正要牵她,被她躲开,
正sE道:“我现在是男子,你还是不要拉我的手b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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