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昭顿下脚步,再次弯腰对着法器问道:“那你可以告诉我们一千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呢?你刚才在说谎对吧,无论是百鹊桐花阵那段,还是让我们滴血救你的话,都是在骗我们,是不是?”
牡丹一脸惊讶和崇拜,“灵昭,你怎么知道她在骗我们啊?”
江崇玉的脸sE倒毫无波澜,他心底也隐约猜到了。
灵昭慢悠悠地回答着牡丹:“她态度转变的太快了,看我们困在幻境里面时就嚣张到恨不得立刻马上吃了我们让她逃出那个阵法,但等到我们靠自己的能力出来后,她就开始示弱哭惨,后面那些关于百鹊桐花阵的事情估计是半真半假的说辞。”
她停顿片刻,又道:“最主要的是她说她在阵法中被困了快一千年了,却不告诉我们是因为什么而被困的,其次她很多话都互相矛盾,当然,还是因为我一开始就在防备她。”
灵昭又笑起来,她防备心一直都很重,特别是被狐族耍了一道后,现如今对妖类的信任度大大降低,更何况还有江崇玉一直在她身边给她使眼sE。
惑蛇气怒至极,扬起身子撞击着法器的罩壁,被禁锢咒法反噬着又倒回原地,“臭狐狸,你想知道一千年前发生了什么?呵,我偏不告诉你,等着吧,你们肯定会被百鹊桐花阵吞噬的!”
她被灵昭揭穿后就愈发恼羞成怒,心中无b哀怨,若不是因为被那nV子所伤,她怎么可能修为大损到这种地步?
“好吧,不说就不说,我们也不急,等进了百鹊桐花阵后,有什么事情你也逃不掉。”灵昭不再犹豫,带着江崇玉和牡丹穿过那道峰壑后,直奔饶山最高峰。
主峰上的视野格外好,但由于堆积了成片绵延的云层,望下去看见的都是深不见底的云海。
灵昭一上来就看见了那棵桐花树,它矗立在悬崖边,蓬松又茂盛的树冠遮天蔽日,挡住了大部分的光影。
实在是太大了,且树冠中点缀着些橘红sE的繁花,不像寻常所见的那种桐花树,更像是一棵绒花树。
灵昭试着往前走了一步,还不等走下一步,江崇玉就抬手拦住了她,“先等一下。”
说着,他抬手将法器中囚禁的惑蛇放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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