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不断在庄周怀里挣扎,她愤怒大叫道:「放开我!庄周,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竟然敢试探我不说,还联合不认识的外人……你让我的贞节往哪里摆!」
庄夫人跪在地上,掩面哭泣良久。庄周拿她没办法,只得走到外室去。外头的惠施恪遵礼仪,没经过主人的邀请之前,不敢在前厅坐下。庄周见状,笑道:「快把我家当成自家,坐!」惠施才拣了块蓆子坐下。庄周没坐他对面,反而同他坐了一块儿,靠着他说:「很好笑吧!你看得开心吗?」
惠施没想到庄周原来是为了讨他的欢心,才会戏妻、试妻。本以为得到妻子果断改志的结果,庄周应该会很气愤,想不到非但没有,反而是他夫人羞愧yuSi。
他推开庄周,往内室的方向瞧了一眼,虽然什麽都没看到,但是他已经能想像庄夫人惨澹的模样。他低声道:「我很後悔配合你,对妻子你尚且如此,对一般人又怎会有情呢?」这番话听得庄周楞楞的,他心里其实有许多辩驳之言,至少他对感情确实有自己的一套看法,可是回想起妻子的反应,他竟无法反驳。
--我赢你一次,也输你一次啊。
见惠施准备离开了,庄周忙跟着起身,「我送你。」惠施站起来,整理衣襟,振洁衣袖,穿好了鞋,逶迤至门口,才回头道:「不必了,还请你多多照顾妻子。」
庄周叫了声:「等…」
「我还会来找你。」
待惠施关上门,庄周坐在蓆子上,竟按着x口,不由得心惊起来。
不出一月,庄夫人羞愤交加,竟然病Si了。孝服未除,灵堂未撤,惠施来找庄周的时候,庄周正在边敲脸盆边唱楚歌。
「庄周。」
後头有人在叫唤他,而且是极熟悉的嗓音,庄周几乎以为自己曾在梦中听过,回首过来才发现是惠施。
「这位公子,我还不晓得你的名字,你已先晓得我的了。」
庄周的笑容就跟和煦的yAn光一样明亮,惠施却无法喜欢这个人,他已先讨厌他了。他是听了庄夫人的怒骂才知道他的名字,可惜如今她已仙去,责任的归咎两人都有份。惠施淡淡叹了口气,「你没问,所以我没说,或许对你而言,我的名字并不重要。」他走到庄周身边,见他遍身缟素,本来应该在哭孝,真不明白怎麽会无由的鼓盆唱歌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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