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周或解惠施的心情,又或许不解。他拍拍惠施的大腿,接着把头斜靠在他的肩膀上,一边晒着太yAn,一边懒洋洋的说:「惠施,很高兴与你再度相遇,我们又有了一次好的对谈。你再次输给我,可要答应我一件事呵!」
这人才与他见面两次,虽说他的个X本就如此轻狂,却是越发与他亲热,这岂是错觉不成?惠施的脸上一热,心上一碜,不知怎的没能避开庄周的歪缠,只能冷声道:「有甚请讲。」
「在外头我还有自然万物相伴,可这屋子里冷冷清清的,没伴啊,你可随我入内坐坐,我沽点酒来与你喝喝。」
惠施总是什麽都没有答应,可庄周永远都有要求。上回才来,早知道庄周是家徒四壁,这回再来,少了庄夫人以後,环睹过去,他家里竟越发显得冷清了。
庄周招待得异常热情,虽说不善料理生活,拿手菜还是会的。惠施吃得赞不绝口,箸都不及放下,便少有的称许他道:「你的手艺很不错。」庄周笑说:「不然我还没娶妻的时候,可得餐风饮露了?若我是个神人,那我甘愿如此啊。」惠施想问,他的父母去哪了,怎麽都没照拂他?可一想,毕竟是人家的私事,就不便问得太过了。
庄周的家里很小,惠施偷觑几眼他家的酱缸等各处,发现他储存的食物实在不足以过活,才想明天派人带点r0U排骨来给他加菜,庄周忽然就倒在他身上。
惠施始终没能习惯这些动作,不由感到一阵怪异,他低头看倚在身上的庄周,那人放肆不得,甚至自己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就倒在他的腿上呼呼大睡起来。
「喂。」
「喂!」
惠施连叫两声,庄周都恍若无闻,迳自酣睡。惠施实在不喜欢庄周身上的酒臭味,本想推醒他,转念一想,却道:「本以为先生是个至人,没想到也需要借酒销愁。」
庄周迳自翻了个身,躺在惠施的裙裳上,睁开眼仰视着他。「你为何认为我在难过?我喝酒是因为高兴啊!」
惠施以手扶额,长叹一气,「你随时也高兴,听你说话就跟听废话似的。」
庄周真是个打骂不怕的人,只知道笑咪咪的看着惠施,似乎是特别喜欢看惠施伤脑筋。
惠施见庄周不语,倒不好彼此无话,只得接着问:「好好,我晓得你想我说什麽,那我必须好好问你,你在高兴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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