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为什麽多情?」
「人为什麽不多情?人有办法不多情麽?」
「无情才不会内伤其身哪,多情之人,我可确定会活得很辛苦了,尤其像你这般好恶分明之人,每天批评万事万物,对甚麽事都心有所感,难道不觉得累麽?我若是你,才不到处找人吵架咧。」
「那你现在在跟我做什麽?」
「吵架啊。」庄周理所当然道。
「你看看你!」惠施发怒道。
「别凶嘛,我只跟你吵耶,你看过我去跟别人吵架吗?」
「嗯……」
庄周笑道:「我是真把你放心眼子上,心坎子里,才总是理会你,其他人,我哪里管呢?你日夜惦记那魏王,魏王可曾一时片刻想过你麽?」
惠施静默无语。
「人哪,有心这真君无时无刻在作乱,难免多情,可人若时时多情,受伤就太多。」
惠施瞥了庄周一眼,淡淡道:「这种胆小鬼一样的话,也说得出来,可不是你怕被伤害麽?」
庄周两只眼睛直溜溜瞧着他,笑而不语。
屋里的窗牖垂下麻布帘子,灯花微爆,火光阑珊,庄周和惠施躺在蓆子上,一同望着梁柱,一晌,那惠施突然道:「庄周,我要走了。」
「很好啊,我和你一起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