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行之的这句话像是让千里堤坝决堤的最后一只蚂蚁,明明只是细微地咬了一口而已。
就一口。
陆周月握着人的手,崩溃了。
“是我不好,都怪我,都怪我靳行之。”
陆周月抹着泪:“我真的不知道,你不跟我说,我真的不知道。”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都怪我。”
靳行之有些错愕。
陆周月的字典里有错这个字,但绝对不是会自己的错。
他也从来没听她说过什么对不起。
陆周月蹲下身,靠在他的手臂上:“我错了。”
他跟乔甜在一起的时候就不这样的。
他跟乔甜在一起的时候,看起来很好。
陆周月在那么几秒的时间里,突然生出了一种要不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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