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星洲喂着她喝水,又开始喋喋不休。
“你是怎么知道的?”
陆周月咽下了小药片,弓着身T还是很难受。
其实人还有个很坏的毛病。
受委屈的时候如果自己待着其实也还好,忍一忍,想一想就能过去。
一旦有个人问你,疼不疼啊,你是不是很难受,你跟我讲讲吧,我陪着你吧。
一关心就不得了了,全都是问题。
席星洲问她还不喝不喝,她摇头。
他这才又重新坐回来,隔着被子抱陆周月:“之前生理课我听得很认真。”
“我妈妈之前也容易疼,我想对她更好一点,所以学了很多。”
“哦。”
那她是有点嫉妒他母亲的。
陆周月不想吃饭,席星洲把饭都端进房间里,跟喂仓鼠似的。
米饭上面从来不会缺菜,看着陆周月照例接收他就夹得更愉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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