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痛片已经生效了。
席星洲回来的时候就看陆周月蜷缩在被子里面,小小的一个,紧闭着眼睛。
他凑过去亲了亲陆周月的额头,见她迷迷糊糊的看。
席星洲问她:“你要跟我说再见吗?”
陆周月又别过头。
为什么要说再见,又不是见不到了。
“那我跟你说,我们明天见周月。”
席星洲固执的把这些没用的仪式感说出去让陆周月适应。
这或许是个没用且漫长的过程。
席星洲想,会的,总有一天陆周月会明白的。
止痛药也是没用的。
陆周月在凌晨三点被密匝匝的痛疼醒,她撑着床头柜暴躁的很。
之前她也有这种经历。可偏偏不知道为什么,她就觉得这样不行。
她cH0U着手去摔床头的台灯,而后跌跌撞撞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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