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周月淡声道:“别等着我叫保安。”
“你隔壁那小相好叫靳行之吧?我这儿有点好东西,他爸爸的。”
傅温文又重新靠在了沙发上,他转动着拇指上面的白玉扳指,说道:“你也知道这男人出门都得应酬,要说应酬这东西……”
“呵。”
傅温文笑得瘆人,抬眸说道:“我傅家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
“不过这生意做的大了,坏处也不少,得想办法自保啊。难免呢,会录点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这东西要说好用,也没那么好用。要说不好用吧,你这个小相好听说家庭很和谐啊,你说这东西要是传的到处都是……这家还能和谐吗?这圈子里,他还能做个好人吗。”
陆周月看着他,傅温文依旧笑着,他瘫在沙发上,两只手搭着扶手,朝她歪了歪头:“我说的不对?”
傅温文挑了挑眉:“我这个年纪就算被曝光了又能怎么样呢?不过年少风流而已,我一个开夜总会的,不差这么个名声。”
“非得要这个视频也没别的事儿,只不过就是怕有人晚上看着看着寂寞难耐,这倒是让我觉得挺恶心的。”
“莫名其妙的报复我也好,你想让我Si也好,啧,不知道多少人都想我Si呢,可还没谁真能Ga0Si我。但要说恶心我,不得不说你真是成功了。”
“所以没办法,我也只能用点小手段了。”
“虽然是没找到你傅家的东西,但有靳家的也不差啊。听说你俩那叫什么,青梅竹马?他好像很喜欢你是吧,你说要是他知道,是因为你才让他家J犬不宁,他怎么想啊?”
陆周月从他开始威胁起,胃里就涌动着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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