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了一声，没说话。
靳行之抬起头问道：“你又去靶场了？”
她弯了弯腰，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衣服上有味道。”
靳行之在这个家里没有其他能接触到的人，除了阿姨。
他也不是很想看到其他人。
每日闷在屋子里。
就算晒太yAn也是坐在yAn台前。
一个人呆的久了，不同于屋子里的气味就很容易被分辨出来。
他不cH0U烟了，所以烟味变得敏感。
第一次知道陆周月去实弹靶场的时候，他就记住了这种不同于陆周月平时的气味。
硝烟。
其实有点刺鼻。
但闻得久了就觉得又不同于枪火。
混合着nV人自带的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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