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靳行之家开始做地皮、房地产开发的生意,蒸蒸日上的表皮下多的是麻烦事儿。
什么政府不配合,什么地皮钉子户,什么泼皮流氓小无赖。
乔甜让哥哥帮了一些,但大部分都是他一个人处理的。
她记得有一次靳行之那边闹得特别凶,彼时施良刚拿了权事务缠身,最后只能托她去看一眼。
乔甜当然是去了,带着哥哥手底下几个的狠茬想去给人解围,结果过去才知道事情已经结束了。
代价就是靳行之往自己脑门上拍了两块实打实的板砖。
那血不要命的往下流,夜灯底下他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云淡风轻地跟人说:“再有下次就轮到你了。”
俗话说得好:横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
他就是实打实不要命的疯子。
施良官路走的那么顺,靳行之私下里指定没少帮人g脏事。
傅温文都说了,要是跟靳行之的生意起了冲突,他也得掂量掂量。
那时候乔甜脑袋里就经常会冷不丁会冒出来一些想法,让她辗转反侧的后悔。
要是当初她没觉得靳行之懦弱,导致无意间拆了这对不懂情Ai的鸳鸯,而是帮靳行之站在了陆周月的身边,她们两个还会是这种结局吗?
乔甜脑袋里的思路转了又转,攥着手心里面都汗津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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