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周月发现自己又开始不对劲了。
头疼、恶心。
她到家里掏出来藏在cH0U屉里的胶囊抠出来吃了两粒,无济于事。
那种脚上被绑着石头要拉着她往下坠的感觉又来了。
烧灼、窒息。
她挣扎着想要撕开眼前的那层膜,却怎么都无济于事。
她手都在抖,在那些念头萌生出来的时候,拨通了郑姨的电话:“方便见一面吗。”
对方敏锐的发现陆周月情绪的不正常。
“你现在在哪里。”
“在家。”
“马上到。”
樊策在江市,陆周月也在江市。郑姨理所应当把基业放在了江市,客源她暂时不考虑,毕竟这位雇主很是难缠,以她为优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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