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肯好好活着,远离一些不该碰的东西,又有药物医治着,少说也能苟延残喘到五六十岁。
就是会难受罢了。
但好歹还是有希望的。
一想起来这些,乔甜就忍不住碎碎念念:“我说你啊,那夜总会你就别去了,那些人用的劣质香水、化妆品,天天乌烟瘴气的,对你压根没好处。你还跟人学cH0U烟,你说你要是出岔子了,你让傅叔叔他们怎么办啊。”
“我是个这样子,那傅家这一代,就全靠你了。”
这些话都是乔甜的老生常谈了。
乔甜本来是不准备再搭理傅温文了,可是看他如今的惨样,又还是很心疼。
“你是不是很难受啊。”
乔甜问道。
那管子直接隔着皮r0UcHa进去,搁谁谁也难受。
更何况,她还知道傅温文的身T对麻药是有些抗药X的。
所以每一次受伤、手术,都很致命。
“我做了个梦,梦见你在海边说陆周月Si海里了,要去陪她。我怎么拉都拉不住。”
乔甜的话头一止,撑着从床上坐起来,瞪着一双眼睛,盯了他半天,又躺回去说道:“都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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