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母点了点头,又看向站在门口处的陆周月,目光复杂。
“你爸爸不是不想见你,是觉得后悔,不敢见。”
后悔没有早听靳行之的话?还是后悔这些年的追名逐利,被yUwaNg吞噬。
靳行之也是听了这句话,他才一点点抬起头,对上儿子的眼睛,靳母愣了愣。
他没哭,更没有想象中那么脆弱,他冷笑了一声:“没什么好后悔的,有什么不敢见的。”
“这次不是我想来的,是周月说你们这一走,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回来,我才来这里的。”
靳母张了张嘴,有些哑然。很久后,她红了眼眶,说道:“是爸妈对不起你。”
其实早在靳行之跳楼那次,她就幡然醒悟了。回首这些年,她们对儿子看起来实在不太好。
他要恨、要怪,也是寻常。
只是她想cH0U身的时候,已经晚了。
等彻底理解那句,这国外的生意是要人命的含义,她又觉得庆幸。
幸好儿子走了。
不是没想过给靳行之打个电话,不是没想过早早把这些话说出来,可是不能。
好不容易儿子才从局里走出去,她又怎么能把人再拖进来。
靳行之抿着唇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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