悔她当时还总在担忧,陆周月会不会是又一个表演型潜在凶犯,反社会分子。
如今想想,追根揭底她不过就是个缺乏父母关Ai、家庭环境扭曲造成偏执的小nV孩子罢了。
赵英想的这一切,陆周月是不知道的。
陆周月在想,这算不算是所谓的“舍小家、为大家”。
她是做不到这么善良,甘愿为了陌生人去Si。
可是。
“你很伟大。”
陆周月说道。
有些人一个坑里栽了一次又一次,听起来很蠢,可是很伟大。
赵英说:“我只是做了我想做的事情。”
“所以你很伟大。”
陆周月又重复说道。
赵英摇着头笑了笑。
看护的时间到了,确定了病人的神经状态稳定,陆周月脱着一次X防护服下来,坐在长椅上,思绪放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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