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有点事情。”
席星洲没多问,从袋子里拿了瓶酸N,塞进她的口袋里:“路上小心点,要是需要帮忙就给我们打电话。”
“好。”
电梯门关上,电话里的信号断断续续,其他楼也上来了住户,陆周月怕别人听见,挡着躲进电梯角落里。
她开上车先去了趟最大的药店,临进门前,嘱咐店家打包两份粥跟一屉包子。
她见过傅温文的药。
这时候店员才刚开门不久,陆周月把药名报了之后,那店员就去翻箱倒柜的找:“要几瓶?”
“两瓶吧。”
谁知道这东西跟x1氧是不是一回事,x1够了里面就没药粉了。
想到傅温文回家时,场面不太好。
她又买了些治伤必备的东西。
傅温文那边不吭声了,什么动静都没有,除了她喊名字的时候,他会闷闷哼上几声以外,好像Si过去了一样。
这一路上不少要上班的,陆周月头一次这么没素质,一连拐了几个路口,超车、闯红灯,引得骂声不止,怕是驾照也岌岌可危了。
等赶过去的时候,门是开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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