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她想,傅温文可能真的是个变态。
是她想得太多了。
也许他本来就很享受。
所以才会受折磨的时候都能S出来,被鞭子打的时候也能y起来,被捆着的时候也很兴奋。
傅温文还在讲他跟刀疤的故事,也不管陆周月有没有在听。
现在诉说的进度已经到他在后悔了。
其实刀疤有其他心思,他不是没察觉。
因为当天下午,刀疤给他打了个电话,问他今晚要不要去场子里。
傅温文晚上已经很少去场子里了。
一来没什么事,二来,他的名声就是因为开了个夜总会坏掉的。
别人总说他风流。
可天地良心,场子里的姐姐妹妹,他是一个都没碰过。
他不想陆周月也这么想,这叫避嫌。
可是刀疤这么问,他说不去却也很纳闷:“出什么事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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