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周月犹豫了下,说道:“跟政府打交道,没必要这么深。”
钱款容易被剥不说,事情还多,整T油水下来,或许是免除了后续亏本的风险,但同时也失去了发展的效益。
她的资本足够她去开发,除了一线城市以外其他的蛋糕,没必要自找麻烦。
靳行之还在会场里等着,听她这么说,攥紧了手里好不容易写出来的标书。
“不过……”
陆周月话锋一转:“你想做就试试吧,嘉开好歹还有个江森顶着,应该没那么难缠。”
靳行之的手指又松了,闷声说道:“嗯。”
“你今天早上——”
“我去见傅温文了,给他送药。”
靳行之就知道席星洲那些反常底下的猫腻,说到底,他还是又一次坐实了猜测,他说道:“没问你这个。我就想问问,你早上吃过饭没有。”
“我把菜都裹了保鲜膜放冰箱里面了,晚上可能要跟人喝酒,回来得晚。你可以把菜热热。很多都没动过,扔了很可惜。”
靳行之又说:“我准备把我嘉开的车开回去。”
“为什么?”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我们课表重复率也没那么高,更何况,我可能得经常来往嘉开,你不能次次都陪着我吧。”
靳行之没给她多问的机会,要是再问下去,他怕自己忍不住把心里话都说出来,又惹得人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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