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为啥总看咱俩啊?”
“可能是没见过。”
“没见过谁?我吗?”
没见过陆周月跟谁这么亲近。
她上课都自己跟自己一个桌,哪怕是画室,也要找个角落。
独来独往。
一天到晚也说了几句话。
“你今天就没课了?就一节?”
陆周月小病初愈,脸上还有些泛白。
“你呢?”
“我请假了呀,说我爸妈祭日,回来祭奠一下。”
“不是早就过了吗?”
“你还记得挺清楚。”乔甜背着手,往她副驾驶上坐的是相当顺腿,而后相当理直气壮地说道:“当时没请假,现在请回来。不请白不请。”
“嗯,那你可得把日子好好记住。别哪天请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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