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营里留下来的习惯，人就得竖着睡、睡在枕头上。
陆周月觉得好气又好笑，她手臂搭在眼前，张着嘴长长呼了几口气，侧目问道：“汕北是什么地方？”
“四面环山、h土高坡。”
“好玩吗。”
“不是很好玩，除了h土风沙什么都没有。”
“那人是怎么活下来的？”
“就那么活。”
靠饼子、馍馍，住窑洞。
白天面朝h土背朝天，夜里老婆孩子热炕头。
一代一代人都是那样活的。
陆周月抿着唇，拍拍身边的位置，现在又跟他好了：“你也睡，抱着我睡。”
谁说她不会看人下菜碟。
越是位高权重的，她就要的越多，越喜欢胡搅蛮缠、颐气指使，仿佛谁都是欠她的，谁都得听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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