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意抿了抿唇,赵清梨做出一个黯然神伤的表情,再没有逞能上赶着,躬身拄着自己实在不舒服的腿。
她沉默下来,相鹤言却没有怜香惜玉的习惯,转身就要走。
“鹤言哥……”
赵清梨突然放开声音,在人cHa0流动的位置喊他名字,惹来周围路人扫视。她太坦荡了,坦荡得让相鹤言觉得丢人。
他走过来,一把扼住她细瘦的手腕,把她身形拉扯得不稳。
平时喜怒不形于sE,但相鹤言好恶绝对要言于表,不憋着自己的情绪。此时,他就讨厌赵清梨在外面用这种方式给他施压。
“你要实在难受就叫救护车,这附近不缺医院。”
相鹤言紧紧攥着她手腕,赵清梨吃痛低头,发现自己手腕都被他握红了。
“真的疼……”她哭腔明显:“我练舞压腿都没这么疼。”
一滴眼泪从眼角滑落,最终流到嘴边,再仰头看他,赵清梨的眼眶红得厉害。
多娇弱的nV人啊,相鹤言看着这张素净漂亮的脸蛋。都说越漂亮的nV人越会骗人,他此刻深信不疑。
赵清梨是这句话的典型代表,泫然yu泣,弱柳扶风,她看着你的眼睛,还敢大言不惭地骗你。
捏住她下巴,相鹤言用另一只手给她擦拭眼泪,动作谈不上温柔,还用了蛮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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